Saturday, October 07, 2000

(2000.10.07)

突然之間渴望雨聲與潮濕的氣息
那種 在茫然之間的
溫柔與歸屬

習慣輕聲的笑笑 說著一切都好
就像明知不可能在八點起床但總是將鬧鐘調至七點半
強制性習慣

秋天來得太晚太晚了


好想找棵樹下 徐緩且溫和的
釋放這一季的愛情

將之雕刻成 金黃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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